“为何不同公主一起?那青丘公子可是手段卑劣,又争又抢,只想以容貌服侍公主,哪里能有大藕你能帮得上公主的忙,成为公主面前的保护伞,身后的贤内助。”
大藕点头,丘丘说话很动听。
比起宁可为侧室也要待在浅浅身边,眼泪横流,楚楚可怜,装腔作势,一眼就被浅浅钟情的莲花驸马可做不出来青丘长乐那么卑劣的手段。
就是告诉大藕,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所以浅浅每一次问他,他都说没事,他身为男妖、身为夫婿、身为浅浅一见钟情的妖,怎么可能流露出软弱无能来?
只不过“我得离她远一些。”
大藕冷冷侧着脸,一双浓黑的眼眸里有着哪怕压抑过后,依旧深藏其中无法掩饰的难驯野性。
他倒是想过去就怕,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在好不容易得到了她的信任之后,依旧在心底里蔓延着想要伤害她的想法。
尤其是那龙女送来的东西!荒唐、污浊、肮脏、恶心——他不能靠近浅浅。
越是靠近他越是想起那么肮脏的事情,越是贴合他越是饥饿,越是疯狂地想要她哭。
浅浅身上的冷香在自己衣摆上流连的味道比起前几日已经清淡许多,他旁若无事地压抑着自己下沉的嘴角,告诉自己没关系,哪怕离得没有那么近也没关系。
倒是她身上依旧有着馥郁的莲花香气,因为每一次浅浅睡着后,大藕总会将她变换成道体的模样,含着她的脸颊肉,用嘴唇摩挲她精致的锁骨,用脸颊贴在她脖颈间的脉络
悄悄地,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