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想起另一个让她觉得可靠的存在的生灵。
浅浅轻托起脸颊,侧头看向身后的和自己衣料一模一样、即便深处暗处,亦不会被无视的光华所在。
他就在自己身后,哪怕没有说话,也会很安心。
如同父王,却又和父王不一样。
四目相对。
竟然是一直盯着浅浅的大藕先挪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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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般的双眸倒映着不远处的美人,华丽的裙袂沿着公主的身形铺开艳丽朱红,似沉沉血色荡漾开来。
他凝视着她,像是巨兽垂眸看着一朵小花。
她缓缓回过头来,对着他扬眉,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在意志边缘游走的大藕先一步别开眼睛,头一次看着她离开。
浅浅带着她的手下先行一步离开,青丘长乐就在浅浅身侧,同为狐族,他们习性上颇为相似,没了衣料上如出一辙更为亲密的大藕,一眼望过去,还以为驸马爷就是青丘长乐。
一旁已经被接纳为自己人的丘丘拧着眉,留在原地,不明白这时候为什么一向又争又抢的大藕开始沉默,如同死寂的尸体一样不争不抢。
神色古怪看地看了一眼在一旁不远处,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的驸马爷——按理来说,你不是现在已经嫉妒死了吗?居然还叫公主和青丘公子专门叙话。
要知道大藕可是公主离开后连眼睛不眨,诛杀铜雀将军被抓个鸟还要简单的狠妖啊。
他有心说些什么,又想起那一夜大藕的威风凛凛,嘴里无遮无拦的话囫囵咽下又委婉措辞,努力说出大藕想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