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贴进她,那恬淡的冷香就顺着他的呼吸沁润到肺部,瞬间缓解他四肢百骸的燥热,叫他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比起他心里狂热流淌的欲望如同黑色岩石下滚动的岩浆,实际已经沸腾滚烫,他所克制的靠近无异于饮鸩止渴。

一下的冷,换来更极致的热。

可大藕的理智亦是告诉他,这样已经足够。

他会摧毁现在的一切!

“浅浅……公主,她是那么的弱小,只要稍稍用力,她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去,会再也不能说话不能笑,所以我要离她远一点,否则,否则我丹田下压抑的杀意马上就要抑制不住。”

大藕觉得丘丘就没有正常的时候,尤其是看过那团被他如珠似宝送来,结果乱七八糟的画作后更明白丘丘不正常。

但丘丘很热情,无法拒绝。

在看过丘丘命若风中残烛,若非种族特征,就真正死去之后,大藕莫名地把他当作可以说真心话的妖。

“行了,我们现在去寻浅浅吧,免得她遇到危险。”

丘丘没有对大藕放松警惕,整个身体是紧绷着,又若是原型来看就是竖成一根长条。

他知道哪怕是收在剑鞘里的剑也是利器,只要发起疯来就会立刻大开杀戒。

尤其是唯一能够制止他的公主殿下不在身边,丘丘更加没有安全感——砍成四段不要紧,竖着劈他可就完啦!

只不过听着少年郎君这话,他越想越怪,转头看着前边已经要出发跟随,说是离得远一点实际上恨不得生成糯米糍黏在公主身上的驸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