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凑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浅浅嘴里淡淡的酒气被他灵敏的鼻子嗅闻到,觉得甚是美味。
再近一些,他们的鼻尖就会撞在一起。
浅浅觉得自己的心马上要飞出嗓子眼了,看着大藕近在咫尺的脸,忽地想起他把自己箍在外面,咬在自己脖颈上。
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张嘴就把他的脸颊咬住。
大藕似乎是不知道痛,亦可能是这点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甚至他享受浅浅带给他的疼痛。
灵光一现,他觉得图册上杂乱无章的两根线条,和他们现在的姿势十分相似。
怀里是娇娇软软的小公主,图册上是丑丑的线条,哪里相似了,没有一处相似。
可如果他们两个也紧紧地缠在一起,交融在一起,再不分开
眼前是浅浅霸道的宣告,她一直起腰就需要大腿法力,擒住大藕的腰侧:“你得听我的,你不能伤害我,也不能伤害我重要的父王,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大藕意识到,他又被唤醒了食欲。
他不想吃食物,只想把浅浅吞下去。
他想箍着她,又怕弄痛她;想叫她所见所念只有他一个;又想把他们的亲密弄得举世皆知;
他现在恨不得一口将浅浅嚼碎,分毫不剩的吞吃入腹,又在她面前缓缓地点下头,许下自己的承诺。
是的,我不会伤害你。
以我的理智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