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藕理智到毫无睡意,殿内烛火通明。
浅浅变成雪白的狐狸盘在大藕脑袋上,唇齿间迷迷茫茫的发出呓语。
无睡意的大藕细细分辨,发现她嘴里没有自己的名字也没有其他妖精的名字才作罢。
他心底升起燥热,却又不知如何形容,思索之下大藕抱着熟睡的浅浅起身,那么被浅浅的后腿踢了一脚也没能制止他的动作。
鬼使神差的,大藕没有打开丘丘的画册。
那是打开那本看起来模样就金贵许多,从碧波潭龙女那里送出的新婚贺礼。
这不只是图册,是一本活灵活现,只要打开,就会在眼前动起来的图画。
画面里,交缠的躯体不再是丘丘那般的简单线条,他们唇齿相贴,交换唾液。
大藕拧着眉,抚弄小狐狸的动作一顿。
衣着服饰都尽善尽美,再慢慢褪下,肌肤相贴。
大藕面色冷淡,把小狐狸抱得更紧一些。
一寸寸的游离,船只入港,弓箭入靶,交缠的图画发出喟叹。
抱着狐狸的大藕脸色开始涨红,胃里翻江倒海,嘴巴张张合合,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小狐狸浅眠被吵醒嘤咛一声,从他怀里睁开眼睛。
还没来得及发现大藕居然背着她偷偷努力看书,慌不择路手忙脚乱的莲藕精急匆匆地给阖上画册,力气大的把书案压塌,那本作恶多端叫他无法形容的书册自此被判永不见天日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