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但笑不语。
如果浅浅一辈子不认他,那她就是一直平安,他虽遗憾却亦开心;
如果浅浅要认他,那他就要为她筹谋好一切。
有山移山,有海填海,他们人啊,总不会在那里乖乖等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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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仲被这个难题难倒,依然觉得殷寿说的话在理。
殷寿向来都是这样,用言语叫人替他卖命,用别人的道理办他自己的事,千年以前闻仲听闻殷寿的理由觉得有道理,现在听完也觉得一样。
浅浅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殷寿的仇人、有苏九尾的仇人、天庭的防备、都不会叫浅浅好好活着。
这般心事重重地离开,闻仲也就忘记提起,浅浅的未婚夫赠予她的镯子乃是和哪吒的乾坤圈一模一样。
不过,也无妨。
若是真不合适,无非就是浑小子变死小子。
只要不是哪吒那杀神,一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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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和大藕成婚吗?”
浅浅跪坐在秾红的牡丹软垫里,浅色的华服叫她浑身如沐春光,即便现在外头天光晦暗,也像是所有的光都汇聚在她这一处。
她的神色还有几分怔愣,不论是原先有苏九明对她的安排,还是她身世上的谜团,都是像蜘蛛结成的网络,将她密密麻麻地束缚在内。
解不开、逃不掉。
直到听到大藕的名字。
小公主抬起头,径直的眉眼通透,洁白的皮肤皎洁得近乎荒谬,如同一场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