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一开始是手快,现在是真爽快。

她早就想打他了。

让他天天欺负她。

一边认怂一边说狠话,她哭哭啼啼,哭的没有往常虚情假意的时候梨花带雨的好看。

假哭的时候是泪珠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眼波婉转,泪眼斑驳,透着无限的委屈。

现在就是真哭了,呲着牙哭,像是小孩在地上打滚的无理取闹一般哭泣,一边哭还要一边抬眼看看对面的大人到底有没有心软。

自以为做的隐晦,但是小动作被看的一清二楚。

大藕更加生气,胸膛内燃起的火焰想把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焚烧干净,她在遮掩,她在给谁这样,这猪啊牛的又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叫她打他?

“手疼吗?”

巴掌的事他没和浅浅生气,浅浅力气本就小,还劳累了一夜手腕酸痛,莫说是疼,一点都感觉都没有。

倒是她身上香的很,香香的,有冷香有花瓣香有他身上的莲香,在浅浅身上都变得好闻起来。

现在掌心也嫩的很,叫他总想咬一口。

用犬齿咬住她的皮肉,在口中摩挲,她就会乖乖的在自己控制之下。

但他意识到他现在的行为其实先让浅浅不开心,在继续追究她梦里为什么出现别人和再让她不生气之间,大藕凭借着本能选择后面那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