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糙的转移话题,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跟大藕说明自己睡梦中还惦记着的两个名字。

难不成她要实话实说,一个是她积雷山未来的驸马,你还是抢了人家的位置,一个是天庭的天蓬元帅,距离调戏嫦娥被贬到下界变成猪胎还有四百五十多年。

任浅浅脑袋被变成猪八戒的脑袋,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底细交在大藕这个能一举一动悄悄要自己性命的生灵的手里。

她拗着脾气不愿意继续说软话哄人,大藕就拗着脾气将她要唤进来的白露红袖制止,不仅制止,他还用她教她的办法,直接将她从汤池里抱了出来!

丝缕未穿,光洁如白玉,映衬着浴池现在铺就的黄金闪烁,她身体毫无遮掩,只在带了几片花瓣在身上,倒更显得暧昧横生,活色生香。

“混蛋!”

她先是因为骤然悬空的失重感下意识环住大藕的脖颈,后来反应过来,就是他故意欺负她!

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公主能装一时忍气吞声,怎么可能装的了一辈子,眼下羞的她脸红耳赤,随即就反手朝着大藕的脸扇出一巴掌。

皮肉碰撞的清脆声音在空旷的殿宇内响起,遮挡住外面窸窣的风声。

浅浅随即赶紧说着:“不许进来,都不许进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分明白露和红袖从小照顾自己长大,更衣沐浴都是她们服侍,莫说是赤身裸体,便是她小时候满地打滚也都见过,无甚平常。

可是就她现在,被大藕抱在怀里,他穿的人模人样,身上都是积雷山的锦缎丝绸,带着的都是她喜欢的首饰,而她就这么在他怀里,好像好像,他们在这个浴池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大藕被脸上被掌锢一巴掌,脸被微微打偏,动作一顿,泄露进来的光正巧落在他的半边脸上。

他笑了,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那脸颊,却叫浅浅开始心虚。

“我我不是故意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