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放置在一旁用来歇息的小榻上,浅浅瞬间变成了小狐狸原型囫囵藏起来。
“你想要什么?”
大藕一边看着眼前的小狐狸,小狐狸的绒毛下隐藏着同比例缩小的玄鸟项链和赤金镯子,憨态可掬,他在软榻前半蹲下身,神情是一本正经的困惑,仿佛是信徒求着狐狸指点迷津。
“你要如何才愿意跟我说?什么都跟我说。”
浅浅哼哼唧唧,嘴筒子冲到天上去,哎呀,这宫殿上方的雕琢真是鬼斧神工,这雕刻真雕刻,这帘子也真帘子啊。
看来看去,就是不愿意看大藕。
可大藕是浅浅走了后连眼睛都不愿意眨的一个妖,他能怕时间的消耗?他觉得浅浅生气都有意思,这狐狸也有意思。
顺便在心里骂一骂闻仲,好好的小狐狸一晚上就被闻仲给教坏了。
上封神榜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骂归骂,但大藕已经发现浅浅和他的性格在眸中角度上一模一样,都是吃软不吃硬,你硬我比你更硬,但现在浅浅不愿意软了哄他,他又理亏,在这样情形下他除非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了解了浅浅,否则迟早要哄。
早不哄晚也要哄。
还不如现在就哄。
半跪着就他身上狠厉的威压掩饰了许多,他又露出上目线的狗狗可怜劲,浅浅再一次被美色所迷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实在受不了。
他也来哄了,要不算了吧。
小狐狸灵活的在软榻上打了个滚儿,把软榻上外纱倩影裹在身上,又变换成了道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