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

狐王不会养狐狸,他来养;

闻仲不会教徒弟,他来教;

红袖白露不会服侍公主,他来服侍;

——浅浅对他一见钟情,哪怕是□□之策,那他也应该是她最亲密的存在。

岂能由这些小物耽误他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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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很明显的性格就是敌进我退,敌退我打,要是大藕恼羞成怒或是拒绝,她会开更大的玩笑来捉弄他——在极限范围内找到自己最舒适的地方,向来是浅浅最擅长的。

受委屈什么的,她不行的。

面对大藕的坦然,她也扬眉叫他过来,坦然受之,没有一点别扭和女儿家的羞涩。

但在手掌的靠近的那一刹,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的战栗,她的潜意识还记得大藕下手的不知轻重。

以为会很疼。

谁知,这力道很好。

既能够叫她松泛肌肉,又不会太疼。

但这这种舒服还未在她心里展现,大藕身上炙热的体温透过他带着薄茧的手指落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极致的温差交织,分不清到底是她来侵染他,还是他来融化他。

指腹淡淡的粗粝十分有存在感。

她被弄得有些发软,雪白的脖颈都染上酡红,视线氤氲的看着大藕,觉得他此刻好像格外的有安全感。

外头窗棂叫风的呼啸碰撞的窸窣,那些饶人的光晕在浅浅面前成了大片大门的模糊背景,檐下带着意趣的风铃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