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美好。
这是她亲自允诺的驸马。
哪怕是她瞻前顾后、后来后悔、权衡利弊才有的承诺,终究是她自己选的。
就这一会,就歇这么一会,他不会想要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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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藕看着她眼皮越来越重,逐渐阖上眸子,脑袋一沉差点滑落到浴池里,时刻关注着浅浅的他眼疾手快的捏住她的后颈,叫她靠在他胸前。
强行锻炼一开始只是无力,后来会酸痛,若是不好好安抚,只怕半旬时间内都会双肢无力。
大藕不懂的控制自己的力气,有点笨拙,像是他拿捏不清要有多大的力度去抓握杯子才不会叫它在手中被碎掉。
浅浅无疑是比杯子器皿更加需要小心对待的生灵,力道太大不行,太小不行,温度太烫不行太浅薄也不行。
他终于学会了在浅浅面前控制自己的力道,即使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若叫丘丘来说,那就是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样子,你不想照顾公主,有的是妖抢着伺候公主。
感受着她的呼吸清浅吹在他的胸口,身上雪白的肌肤因为他的按摩变得如同雪花红梅一般潋滟,可惜着力度太小,无法保留很久。
大藕趁着她睡着,动作极快的把她掌心有的已经被磨破的水泡处理好,敷药包扎,这一切他都没有记忆,但是做起来极为顺手,大藕忽的想自己以前或许经常受伤。
她睡得不安宁,也像是被大藕胸前衣襟上的金线给刺痛,唇瓣不满的抿了抿又嘟起来,有点可爱。
大藕凑近,想着听听她睡梦中究竟在说什么,是不是做梦也要想着怎么哄自己为她卖命?若是还惦记闻仲之事那就不好,他就是听听,想要了解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