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将狐王和闻仲视为眼中钉的时候,也将白露红袖当做碍眼的生灵,比青丘长乐还要碍眼。

“你们,出去。”

浅浅回到自己的地盘,不再苦恼暂且想不明白的事,看着大藕如临大敌的严肃模样,眼珠子一转又想要逗他,挑战一下他的耐性,以手撑着额头,手腕上属于大藕的莲花镯在她手臂上游曳,端的是明艳不可方物,独属于狐狸的娇。

“哥哥,你把他们赶走了?”

“谁来服侍我啊?”

尾音带着小钩子,如羽毛轻轻拂过咽喉,叫听见的人不自觉的吞咽。

白露和红袖对视一眼。

白露:咱们驸马爷怪不得能坐稳驸马爷的位置。

红袖:那以后我们的活不会都让驸马爷抢了吧?

白露:应该,不会吧?

第17章 藕太想进部了

细若梅骨的手指点在眼角,身后是寝殿的八角宫灯,

用玉石铺就得温泉汤浴,红艳秾丽的花瓣遮挡着雪白的肌肤,光淡淡的,她的眼底带着笑意,似有春波荡漾,朝着他微笑。

乌黑如同锦缎的发丝蜿蜒的落在水中,有几缕搭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如同隐晦的蛇,叫人无端引诱着继续探望究竟。

这是欲望的化身。

穷奢极欲、价值连城的陈设内有意绝世美人朝你发出邀请,要你服侍与她,任是谁都会自作多情的想一想——她话里的服侍,是不是一语双关的其他意思?

但大藕的脑子还没有开窍到这种地步。

他学的知识也还没有学的人族男子自作多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