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着野望:一种不知道如何称呼的欲望的看着浅浅。

她依旧是孱弱的。

哪怕成了妖,不再是普通的、只有这一身皮毛的狐狸,她依旧是柔弱的,她的法术极差,根本不用大藕考虑,他就能想出无数个杀死她的办法。

但是他不想杀她。

一开始就不想,现在亦是如此。

他看着她心脏怦怦跳,说的都是心口不一的话,柔弱,胆子却大。

心下觉得好小,却又对浅浅提起来的主意乐见其成——她的父亲不乐意养了,那就他来养,和他之前想的美甚差别。

“好。”

浅浅长舒一口气,她被养的天真,并未接触过妖族真正血腥不堪的事,也并未了解奸诈之徒能有多佛口蛇心。

她身上有一种天真的单纯和残忍,不是天赋异禀,却能够敏锐的察觉所有对她而来的微小情绪。

她知道,就在大藕应下这话的时候,她当前最可怕的事情已经迎刃而解。

“哥哥,你真好。”她的肤色洁白,身子单薄,实打实的无力,大藕很乐见其成的看她的眼波流转,有着灵巧的狡黠,像是大藕见过的和风中的细柳。

在讨好他。

又想着鬼主意来拿捏他。

她好像知道他吃这一套,所以越发凑近,大藕从她身上嗅闻到一种香气,说不出是什么香,就是很好闻,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