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差一些,若是染的是他身上的莲花香,才更相宜。
“虽然不知你年岁,不知你家里,也不知你修行法术,但只要成亲,日后我的家便是你的家。”
大藕含笑看着她,心底里到是久违的清静,脑海里没有沸腾着叫他杀来杀去,只想参透眼前的这个谜题,只想从各个角度将她占有,来平息自己所做出的牺牲——手软,在杀意真正涌现的时候,几次三番的手软。
浅浅说完,脑袋里快速思考该如何告知父王自己要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不知道来历的妖。
若是告诉父王是一见钟情,只怕父王都不用等到日后,当即就要被她气死——气她又一次把婚事当儿戏。
可若是直说自己因法术出了差错,被一个紧盯着她的妖精给逮住了,以性命向威胁许出驸马之位,只怕她爹会开启封山大阵,与大藕开启殊死搏斗。
她父王鲜少在她面前,但浅浅也知道她父王和竹子叔叔一般优点不在法力搏斗上,现在积雷山内部出现问题,还未曾清理门户便升起外部纷乱,更是雪上加霜。
她不能添乱。
“我啊,失去了记忆,不知自己年岁,也不知道自己有无父母亲人,流落在此地,他们都说我可能是东胜神州那几位妖王反天时候遗留下来的部众,在这里捡回来一条命,被取名叫大藕称呼着。”
他诉说自己的过往带着成熟和平淡,以一种诉说别人故事的口吻,说出自己的经历。
唯有在父母亲人这话上沉吟一番,叫大藕疑惑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难道他浑身杀意,是因为父母亲人在他面前横死?
这个说自己姓名叫大藕的年轻男妖,面容上带着精致到昳丽的漂亮,又有一种引人探索,想要挖掘他更多情绪的魅力。
浅浅最擅长把控情绪,当即发现大藕好似已经对她没有杀意。
不论是想要把她养肥了杀,还是如何,浅浅如同蜗牛一般伸出触角,开始小心试探:“哥哥,我对你一见钟情,非死不能转移,但我父王多年来只有我一个独女,不忍心家产旁落,只愿招赘,不知可否委屈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