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无瑕思考这些,她只能思考,用什么代价能叫他放弃伤害自己。
她不能死,也不能传讯给父王,因为她死了,父王才是真的活不成了。
“行吗?哥哥——”
她离得越来越近,大藕对上了一双赤红瞳孔,他迷失三秒,直至一声蝴蝶振翅的声音出现在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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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暗叹自己真是找死找到头了,她自从在那个梦魇中醒来,要么被父王日日督促法术,连师父都换了好几个,每每听得云里雾里,听得那些找来的师父对着她长吁短叹。
要么就是按照父王的安排虔诚的跪在听都没有听说的天喜星神位面前求他给自己好姻缘。
但按照浅浅的想法,这神仙都不出名,能准吗?
她是个乖乖女,父王说拜谁就拜谁,就是她的乖,爆发性很强,持续时间稍弱罢了。
她练了那么多的法术,连狐族最擅长的魅惑都只能控制他这一瞬,实在是丢狐狸的脸。
怎么能这么弱呢?!
说好红鸾星管心动,天喜星管兰因正缘呢?!
他们积雷山上下拜祭这么久,这么多的香火,竟然要让她英年早逝——
或许她本来就不该拜天喜星,拜拜阎王爷才是正道。
浅浅的话,如同生火的砂石,漫不经心的划过他,叫大藕这个本身带着火焰的存在瞬间激烈燃烧,连他自己都不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