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解雨臣的声音哽咽了，额头抵着石头，肩膀剧烈颤抖。

汪碎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堵住。她知道哥哥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可她不能让他进去。假青铜门的机关她也不知道有多少凶险，但是她只是，触发一次就启动连环杀阵，历代汪家的精英，高手进去过，都没有活下来，张起灵当年能活下来是侥幸，他们没有那样的运气。

更何况，她脑子里的芯片离青铜门越近反应越烈。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试图控制神经，让她变成汪家的傀儡。她不能让哥哥看见她失控的样子，不能再让他担心。

“哥，”汪碎玉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像死水，“你在这儿等我。”

解雨臣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吓人：“你说什么？”

“里面危险，我一个人进去就行。”她避开他的目光，盯着那块刻字的石头，“我是汪家人，里面的机关，或许能应付。”

“不行！”解雨臣想也没想就拒绝，“要进一起进，要退一起退！”

“哥！”汪碎玉提高声音，头痛让语气带了尖锐，“承安还在等我们！你不能有事！”

解雨臣愣住，看着妹妹倔强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从决定来墨脱开始，就没打算让我进去？”

汪碎玉没回答，从背包里掏出个东西递给他——是那枚仿造的银铃铛，解雨臣亲手刻的，上面缠着软布。“这个你拿着，等我出来。”

“我不拿！”解雨臣挥手打掉铃铛，铃铛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峡谷里回荡，“是不是因为你脑子里的东西？它在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