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他一眼,还是摇了摇头:“解先生有令,我们只是照做。”

吴邪看着紧闭的重症监护室大门,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深。他知道,小花是真的不想见他了。

也是,他的家人把小花唯一的亲人逼到了绝境,小花怎么可能还待见他?

“我们就在外面等。”吴邪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疲惫,“等他愿意见我们为止。”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腹部传来的疼痛让他皱紧了眉头,可他却感觉不到。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重症监护室的门上,仿佛这样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胖子也没再争辩,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边,陪着他。

张起灵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天空。阳光很刺眼,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只是呆呆地看着。胸口的钝痛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可他却抓不住。

他隐隐觉得,里面躺着的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比他能想到的任何东西都重要。

重症监护室里,解雨臣正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地擦拭着汪碎玉的脸。

她的脸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紧地蹙着,像是在做什么痛苦的梦。

解雨臣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拿起毛巾,轻轻擦过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温柔。

“碎玉,你看,吴邪他们来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梦呓,“就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