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汪碎玉笑了,声音轻飘飘的,像来自地狱,“你配吗?”

她的脚步很快,匕首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着寒光,直指吴三省的胸口。吴三省下意识地闭上眼,却迟迟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他睁开眼,看见吴邪像疯了一样扑过来,用后背挡住了他。

“噗嗤——”

匕首没入皮肉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

时间仿佛静止了。

汪碎玉保持着出刀的姿势,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吴邪缓缓低下头,看着他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浸透,看着他嘴角溢出的血沫,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汪碎玉瞳孔猛地一缩,握着短刀的手都在微微发颤,视线死死钉在吴邪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又倏地转向被吴邪护在身后、脸上还残留着惊悸的吴三省。

“你疯了?”她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为了他?你竟然为了他挡刀?”

刀刃上的寒光映在她眼底,那点冷意却抵不过此刻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她亲眼看着吴邪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扑过去,看着刀锋撕开皮肉的瞬间,看着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染红了他大半件衬衫。而那个被护住的人,是吴三省——是那个把他们耍得团团转、双手沾满污泥的吴三省。

“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汪碎玉的声音发紧,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痛惜,“你帮他?吴邪,你看看你后背的血!他是坏人!是把你推进这摊浑水里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