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密室时,走廊里的风灌进领口,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张起灵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张海清死了。”

汪碎玉的脚步顿住,背对着他站在那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去年冬天,在长白山。”张起灵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汪碎玉猛地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张起灵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化不开的浓雾:“当年答应娶她,是为了换子母蛊得解药……”

“别说了!”汪碎玉突然尖叫出声,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她却顾不上疼,“我不想听!”

她怎么会忘了那天?山崖上的风像刀子,张海清笑着把她推下去,说:“他既然不肯选你,留着也是祸害。”

“那天我找了你三天三夜。”张起灵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种近乎破碎的沙哑,“如果不是瞎子在崖底找到你,我会……”

“你会怎么样?”汪碎玉打断他,眼泪突然汹涌而出,“会为我报仇吗?会像当年放弃我一样,再放弃一次吗?”

后颈的芯片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有根烧红的针在颅腔里搅动。张起灵的脸在她眼前碎裂成无数块,每一块都在重复着“骗子”两个字,耳朵里的电流声盖过了所有声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