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碎玉站在一片狼藉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走到解雨臣面前,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哥哥,现在没人欺负你了。”
解雨臣扶着额,只觉得一阵头疼。他知道汪碎玉护短,却没想到她会这么极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杀手。这些长辈虽然倚老卖老,却也是解家的人,这么一死,怕是要引起旁支的动荡。
“碎玉。”他抬起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心疼,“这些人不值得你脏了自己的手。”
汪碎玉摇摇头,眼神很认真:“他们欺负哥哥,就该死。”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以前在汪家,谁敢欺负我,我也会让他们好看。现在……我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解雨臣的心猛地一软。他知道,这丫头是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所以才会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来保护他。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狠厉,是她在汪家学会的生存法则,他又怎能苛责?
“好了,我知道了。”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还带着点黏腻的触感——是血。他从怀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替她擦干净,“剩下的事,交给哥哥处理,好不好?”
汪碎玉点点头,乖乖地站在他身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却又固执地不肯松开他的衣角。
解雨臣叹了口气,对着门外喊道:“翟星耀!”
翟星耀早就听见了正厅里的动静,只是吓得不敢进来,此刻听见解雨臣的声音,才硬着头皮跑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花、花爷……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