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偏厅听见了争吵,这些人说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哥哥。”她走到解雨臣身边,把橘子递到他手里,声音很轻,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他们欺负你了。”

解雨臣刚想安抚她,就听见三爷爷冷笑一声:“哼,果然是汪家的种,眼神都透着股阴狠劲。小花,你可别被她骗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汪碎玉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影闪过,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三爷爷已经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滚圆,胸口插着半块橘子皮,鲜血正从嘴角往外涌。

正厅里的人都吓傻了。

五爷爷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指着汪碎玉,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你……你……”

汪碎玉没看他,只是转过头,望着解雨臣,眼神里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理所当然:“哥哥,他们欺负你,不行,该死。”

她说着,身形又是一晃。这次众人看清楚了,她的动作快得像鬼魅,指尖在五爷爷的颈侧轻轻一抹,五爷爷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剩下的几位长辈吓得魂飞魄散,有的想往桌子底下钻,有的想往门外跑,却被汪碎玉一一追上。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只是在掐死几只烦人的虫子。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坐满人的长桌旁,就只剩下解雨臣和汪碎玉了。地上躺着几具尸体,鲜血顺着桌腿往下流,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