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解雨臣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就说他们突发恶疾，暴毙了。”

“是、是！”翟星耀赶紧应声，招呼外面的下人进来处理尸体，眼睛却不敢看汪碎玉，生怕触怒了这位煞星。

下人们清理尸体的时候，汪碎玉一直低着头，把玩着手指，像是对眼前的血腥毫无感觉。解雨臣知道，她不是不害怕，只是把恐惧藏得太深了。

等所有人都退出去，正厅里只剩下他们兄妹俩时，解雨臣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碎玉，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了。哥哥能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好你，不用你动手。”

汪碎玉抬起头，看着他，突然问：“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在汪家的时候，那些人都说她是怪物，说她心狠手辣，没有人性。

“不会。”解雨臣摇摇头，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碎玉是在保护哥哥，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杀人总是不好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手，好吗？”

汪碎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哥哥，我只有你了。”

“嗯，哥哥也只有你了。”解雨臣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有些沙哑。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血腥味。解雨臣知道，经此一事，解家怕是要彻底变天了。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护着怀里的妹妹，别说变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能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