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知道是谁干的吗?”
“看手法像是西边的‘黑蝎子’,”翟星耀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估计傍晚能有消息。”
解雨臣点点头:“备车,去南盘口。”
“现在就去?”翟星耀愣了愣,“不等消息了?”
“等不及了。”解雨臣看了眼汪碎玉离开的方向,“早点处理完,早点回来。”
翟星耀了然,没再多说,转身去备车了。
解雨臣站在原地,望着廊下那盆绣球花,心里有些发沉。他知道汪碎玉刚才那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被吓到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创伤,就像埋在地下的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引爆。他必须更小心些,再小心些,才能护着她不被再次伤害。
他转身往正厅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墙角的阴影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张起灵。他还是那身蓝色的连帽衫,手里攥着黑金古刀,眼神沉沉地望着汪碎玉离开的方向,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解雨臣知道他刚才肯定都看见了,也知道他刚才心里在想什么——他听见翟星耀调戏汪碎玉时,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看见汪碎玉动手时,他往前挪了半步;直到汪碎玉被侍女带走,他才又退回阴影里。
“别乱来。”解雨臣冷冷地说,“他是我堂弟。”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那眼神里的愧疚和戾气,解雨臣看得真切——他是在怪自己没能保护好汪碎玉,也是在恨翟星耀的轻佻。
解雨臣叹了口气,没再管他。有些债,张起灵欠汪碎玉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