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星耀一看有转机,赶紧顺坡下驴:“对对对!我跟小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不信你问他!”

解雨臣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贫嘴,然后对汪碎玉说:“你先跟侍女回房歇会儿,哥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给你带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糖糕,好不好?”

汪碎玉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侍女走了,走到月亮门时,还偷偷看了眼翟星耀,眼里的戒备还没完全散去。

她一走,翟星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手腕:“我的妈呀,这小姑娘是练过的吧?手劲也太吓人了!小花,你从哪儿拐来的?”

解雨臣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闭嘴。她是我妹妹。”

“妹妹?”翟星耀愣住了,“你不是就一个人吗?哪来的妹妹?”

解雨臣没解释,只是蹲下身,拿起他的手腕看了看,见只是红了圈,没伤到骨头,才松了口气:“该。让你嘴欠。”

“我哪知道是你妹妹啊!”翟星耀委屈得不行,“我以为是你新找的相好呢……再说了,我就是想逗逗她,又没真要怎么样……”

“她跟别人不一样。”解雨臣的声音沉了下来,“以前受了太多苦,对人戒心重。以后见了她,放尊重些。”

翟星耀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妹妹对解雨臣来说分量不轻。他收起玩笑的心思,点点头:“知道了。是我不对,等她气消了,我给她赔罪。”

解雨臣这才站起身:“先说正事,南盘口怎么了?”

翟星耀也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南盘口的张把头让人给绑了,对方留了话,要咱们用上个月从海里捞上来的那批货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