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汪碎玉,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攥着块刚从院里摘的绣球花瓣,指尖把花瓣捻得粉碎。侍女给她端来安神茶,她也没喝,只是望着窗外,眼神有些发空。

“汪小姐,别想了,解先生知道不是你的错。”侍女柔声安慰道。

汪碎玉摇摇头,小声说:“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在汪家的时候,她只要稍微反抗一下,就会被关禁闭,不给饭吃。她怕在这里也是一样,怕解雨臣会觉得她麻烦,觉得她是个累赘,然后……不要她。

“不会的。”侍女肯定地说,“解先生最疼汪小姐了,怎么会怪你呢?”

汪碎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她不敢完全相信,那些曾经的伤害,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把她困在原地,不敢往前迈步。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看见解雨臣正快步往这边走,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

她立刻从软榻上下来,跑到门口,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哥。”她小声喊,眼里带着点讨好。

解雨臣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久了吧?给你买了糖糕。”

他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油亮亮的糖糕,散发着甜香。他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尝尝,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