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碎玉浑身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猛地抬起头,撞进小丫鬟惊慌失措的眼里。妹妹?解雨臣说……她是他的妹妹?

她想起小时候族叔公说过的话,说她原本是解家的血脉,只可惜吴三省为了保护吴邪,也因为她母亲是汪凝,所以她注定了活不了,孩子也注定了就是实验品。

解雨臣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汪碎玉的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原来她不是没人疼爱,原来她也有亲人,原来那个给她糖的大哥哥,真的是她的亲哥哥。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的母亲死了,被吴三省踹下山崖,连个全尸都没有;她的哥哥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等她终于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了,却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汪家余孽。

“就算她是你妹妹,那汪灿呢?”吴邪的声音带着不甘的执拗,“他是汪家的家主,手上沾着多少人的血,你要把他藏到什么时候?”

“藏到碎玉的蛊毒解了为止。”解雨臣的声音很坚定,“汪灿的血能克制她体内的蛊虫,只要他活着,碎玉就有救。”

“用一个仇人的命换你妹妹的命,你觉得她会愿意?”

“她愿不愿意,都由不得你。”

“解雨臣!”吴邪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你醒醒吧!汪家的人都是喂不熟的狼!当年阿宁为了护着汪碎玉,差点没命,可汪碎玉呢?转头就杀了阿宁!这种白眼狼,你留着,迟早是祸害!”

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