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吴邪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和愤怒,“法医鉴定都出来了,刀是你的,指纹是你的,张海清亲眼看见了!汪碎玉,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一步步朝她走来,胸口的纱布因为动作太急,又洇开一片刺目的红。汪碎玉看着他眼里的痛,突然想起自己捅他时的样子,心脏像是被刀反复切割,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我真的没有……”她哭着摇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吴邪哥,你信我,我记起来了,我被下药了,是汪灿和张海清……”
“闭嘴!”吴邪猛地打断她,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医院门口格外清晰。
汪碎玉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吴邪,这个以前连重话都舍不得跟她说的人,竟然打了她。
眼泪掉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心凉。
“吴邪哥……”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吴邪的手还僵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她脸上清晰的指印,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疼得他弯下腰,咳嗽起来。
“吴邪!”胖子连忙扶住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汪碎玉,“你还有脸叫他?!滚!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汪碎玉没动,她的目光越过吴邪,落在他身后不远处。张起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穿着病号服,脸色比吴邪还白,嘴唇毫无血色,胸口的绷带同样渗着红。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潭死水。
“小哥……”汪碎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朝他伸出手,像个迷路的孩子,“你信我,对不对?你知道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