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解雨臣那边……”

“他翻不出什么浪。”张海清的声音冷了下来，“等我和起灵成了亲，拿到张家的实权，第一个就除掉他。至于吴邪和王胖子，留着还有用，暂时不用管。”

张起灵的指尖猛地攥紧，玉佩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悄无声息地退开，转身往院子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知道张海清在骗他。她根本没打算真的交出解药，更没打算让碎玉活着。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他，只有张家的权力。

可他别无选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知道是陷阱，他也要去。因为那是碎玉，是那个会在雨村给他摘枇杷，会在雪地里给他暖手，会红着脸叫他“哥”的碎玉。

他不能让她死。

回到木屋时，吴邪和胖子还在“睡”。张起灵走到炕边，把那半块玉兰佩轻轻放在吴邪的枕头边，然后拿起地上的黑金古刀，转身往外走。

“小哥。”吴邪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坐起身，看着张起灵的背影，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我们跟你一起去。”

胖子也爬起来，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对，要去一起去！不能让你一个人跳进那娘们儿的圈套！”

张起灵没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去了，她会杀了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