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办?”吴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明摆着是要你的命!”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要她能活,我没关系。”
他拉开门,外面的寒气涌进来,带着雪的味道。他最后看了眼吴邪和胖子,然后毅然转身走进了茫茫夜色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孤独的路。
吴邪抓起枕头边的玉兰佩,指尖触到上面的温度,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胖子拍着他的背,眼圈也红了:“哭啥!咱们偷偷跟上去!不能真让小哥一个人扛着!”
吴邪点点头,抹了把眼泪,抓起墙角的背包:“对,不能让他一个人。”
两个人悄悄跟了出去,脚印很快被新落下的雪覆盖,像从未有人走过。
杭州的雨还在下,缠缠绵绵,像化不开的愁。解雨臣坐在解家祠堂的灵前,手里捏着那半块玉兰佩,指尖一遍遍抚过上面的纹路。
牌位上的“解久宁”三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说:“保护好妹妹……她叫久宁……解久宁……”那时他才五岁,还不懂什么叫责任,只知道要护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
可他终究还是没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