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接过瓷片时,听见崖下传来枪声。紧接着,暗卫的喊声从雪雾里飘上来:“找到个荷包!还有血迹!”

当那个沾着血和狼毛的青布荷包被递上来时,吴邪腿一软坐倒在雪地里。解雨臣捏着荷包,指腹触到里面硬硬的东西——是半块玉兰佩,碎玉掉进松树林那天,小张捡回来的那半块。

“她……她真的……”吴邪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

解雨臣把荷包放进怀里,和自己的半块玉佩贴在一起。他望着雪雾里的绿光,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沫:“把张海清给我抓过来。”

张海清被扔进木屋时,头发上还沾着雪粒。她看见桌上的青布荷包,突然尖叫起来:“不是我!是汪灿让我干的!他说只要除掉汪碎玉,就能拿到吴三省藏的东西!”

解雨臣正在给吴邪处理手腕上的勒痕,闻言动作顿了顿:“吴三省?”

“对!”张海清扑过来想抓住他的裤脚,却被暗卫按住,“汪灿说,吴三省手里有汪家的核心秘密,碎玉是唯一能解开的钥匙!他怕碎玉倒向张起灵,才让我……”

木屋的门突然被撞开。张起灵站在门口,玄色礼服上沾着雪,怀表从衣襟里掉出来,半块玉兰佩在雪光里闪着冷光。他盯着桌上的荷包,突然像被抽走了骨头,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在哪?”他的声音比崖下的冰还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张海清吓得缩成一团:“掉……掉下去了……下面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