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呢?”他抓住个张家护卫的衣领,左臂的石膏刚拆,动作大了些就疼得冷汗直流。
护卫哆哆嗦嗦地指向密林:“吴……吴先生被关在那边的木屋,说是……说是族长夫人的命令。”
解雨臣踹开木屋门时,吴邪正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见解雨臣,他眼里的红血丝更密了,呜呜的声音里全是焦急。
“别吵。”解雨臣割开绳子,看见他手腕上的勒痕,“碎玉呢?”
吴邪刚扯掉布条就喊:“张海清骗你的!我根本没发过短信!她把碎玉引去悬崖了!”
两人往崖边跑时,雪地里的血迹已经开始结冰。解雨臣捡起那个青布荷包,指腹抚过被血粘住的线头——这是碎玉的针脚,她总说自己手笨,绣出来的花像野草,可他觉得比任何名绣都好看。
“下面有狼。”吴邪的声音发颤,指着雪雾里移动的绿光,“刚才还听见狼嚎……”
解雨臣突然吹了声口哨,三短两长,是解家暗卫的信号。很快,十几个黑衣人影从密林里钻出来,手里都握着猎枪。
“下去搜。”他把荷包塞进怀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卫们系着绳索往崖下爬,雪雾很快吞没了他们的身影。解雨臣靠在松树上,左臂的伤口在渗血,染红了白大褂的袖子。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把这个荷包塞给他的样子,布面上还带着奶香味——那是刚满月的碎玉蹭上去的。
“小花,你看这个。”吴邪突然捡起块碎瓷片,上面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这不是解药,是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