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再说话。他捡起桌上的碎瓷片,指尖被割破也浑然不觉。血珠滴在瓷片上,和那暗红的蛊引混在一起,像朵诡异的花。
解雨臣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解家老宅打了个电话:“查吴三省最近的行踪,还有,把汪灿的底细扒出来。”
电话那头的老管家顿了顿:“当家的,其实三天前就查到了,吴三爷半个月前去过长白山,和汪灿见过面。”
木屋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狼嚎声在回荡。吴邪的脸变得惨白,他想起三叔临走前塞给他的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护好她。
“所以……”吴邪的声音发颤,“三叔早就知道会出事?”
解雨臣把荷包放进张起灵手里,他的指腹还在渗血,和荷包上的血迹融在一起:“他不是知道会出事,他是故意让这事发生的。”
张起灵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为什么?”
“因为汪家的核心秘密,就藏在碎玉后颈的黑纹里。”解雨臣的声音很轻,却像块冰砸在每个人心上,“吴三省需要汪灿动手,逼碎玉觉醒。而张海清,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棋子。”
他看向缩在角落的张海清,白大褂的衣角在寒风里轻轻晃动:“你以为汪灿真的信你?他给你的蛊引里,掺了张家的秘药,不出三天,你后颈就会冒出和碎玉一样的黑纹。”
张海清的尖叫刺破了木屋的寂静。张起灵突然站起身,怀表被他攥得变了形,半块玉兰佩硌在掌心,像块烧红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