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看不见了。”他笑,“不过还有一只手可以用。”
他将自己的脖子递了上去,牵引着她的手摸上来,问:“猜猜这是什么?”
月野兔明明不想说话,但却又像是受到了蛊惑般开口:“喉结。”
“回答正确。”
不需要五条悟的帮助,月野兔的手像是自己长了脑子,又或者说她真正的脑子现在可能已经没了,忘记了自己明明可以用手掀掉眼罩,用脚踢开坏猫。
她沉浸在了遮眼识物的游戏里。
“你猜对了地方,那要不要来猜一下左右?呐~兔兔,你说是左边还是右边?”
“又回答对了,真有天赋啊兔兔,那这个,你说一下是第几块?”
“回答错误,现在换我来,还是你猜。”
她被放置了一会儿,时间应该很短,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见的关系,又觉得很长。
悟回来了,她听到了易拉罐被打开的声音,因为放在冰箱里,所以温度稍低的液体沾湿了胸口,降低了一些灼热的体温,碳酸饮料特有的弹跳感刺得皮肤麻麻的。
“来,请回答,这是可乐、雪碧、还是芬达?”
月野兔生气:“这哪里猜的出来嘛。”
她听见了他的笑声,于是饮料被吸吮干净,吻过来的嘴唇带着橙子味的甜腻,“现在呢?能猜出来了吗?”
月野兔喘息着,艰难的回答:“是雪碧。”
笑声更大了,“真是不坦率啊兔兔,那么继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