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兔一直知道,五条悟有一双很好看的手,手指很长,骨节很漂亮,如果他去弹钢琴的话,一定能弹奏出最好听的曲子。
现在弹别的,也确实是狂风骤雨,让人无处躲避。
“现在已经是很糟糕的样子了啊,我们明明是一起学习的,但是兔兔现在还不及格,果然需要再补补课呢。”
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猜猜这是什么。”
柔软的、灵活的、温暖的。
月野兔侧头呜咽,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她在河床上挣扎,把河床弄得潮湿,她自己却要脱水而死了。
“别这样,别这样。”她哭着请求。
“明明很喜欢嘛。”温暖离开,可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出现在耳边,耳垂被舔舐含玩,声音低沉仿佛有金属共振。
她侧过身体,颤抖着想要将自己卷曲起来,却又被抱腰拉腿,他从背后贴了上来,“课还没有补完呢,怎么可以抗拒学习呢?”
“最后,来猜猜形状吧……兔兔,你喜欢这个糟糕的形状吗?”
“学习让你快乐吗?”
“兔兔,你是我的。”
……
五条悟把眼罩揭开,捏了捏,“你把眼罩都哭湿了,小兔的眼泪好多哦。”
月野兔的那只手依然被绑着,但她已经不在意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五条悟,看他亮的惊人的眼睛,看他满足而得意的脸,看他那张柔软但是总能叭叭说垃圾话的嘴。
她慢慢蛄蛹着贴上去,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她抖了一下,但还是坚定的将头靠在他胸口,然后找准位置,嗷呜一下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