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月野兔仿佛又体会到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听到这话的尴尬,知道男朋友爱吃醋,在电话里听到也不晓得醋成什么样子了。
而且好像男生都很在意被说不行之类的话,伏黑甚尔简直句句踩雷。
于是月野兔不去解绷带了,单手去抱五条悟,“我们不理他哈,他乱讲。”
“我也可以给你快乐。”
此话一出,月野兔脸就红了:“你不要说出来啊!”
“他能说我不能说啊!”
开始了,又开始了,幼稚鬼上线了,月野兔用那只完好的手在他的背上拍拍,“你真的29岁了吗?不要总是这么可爱啊。”
然后她害羞的贴着他的耳朵说:“你不要借机生事,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又不是不同意,你绑我做什么?”
“你的手受伤了,我怕你用这只手乱摸,把自己摸疼了又要哭。”
月野兔羞愤难当,月野兔难以置信,37c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滚烫的词呢?
于是她断然拒绝:“谁会摸啊!放开啦,什么都不做就不会痛!大白天的去做该做的事啊!”
五条悟若有所思,然后他摸出来一个黑色眼罩。
“如果你是觉得太亮的,也很好解决。”
眼睛被遮住了,光线消失了,月野兔身体在轻微的打颤,因为视线被遮蔽,所以其他感官就放大了。
看不见让人有点害怕,但也不全是害怕。
金色的头发撒在深色的床单上,黑色的眼罩戴在粉白的脸上,五条悟的眼罩很大,于是显得月野兔的脸越发小了,漂亮的眼睛被遮住了,突显出嘴唇的鲜艳。
五条悟没忍住先俯身和月野兔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然后用手按住那张嘴巴,食指从缝隙中伸进去贴了贴柔软的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