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
回到家,月野兔的手肿了。
五条悟一边给她擦药一边给她擦眼泪。
“痛痛痛。”月野兔娇气的喊痛,窝在男朋友怀里蹭他。
“要不还是去找硝子吧。”五条悟建议。
“不要~”月野兔大声否决,“好丢人啊,你给我‘呼呼’就好了嘛。”
五条悟真的就给她‘呼呼’,再次建议:“那要不然你拜托一下银水晶。”
月野泪泡眼:“拜托过了,没有用。”
真有意思,用虚式茈轰她她没事,但是打人一巴掌反而把自己给打伤了,银水晶是不是给划了条线,攻击力不到线上的话算是……未检出?
五条悟去拿了一卷绷带过来,月野兔以为他要给自己缠上,连忙摆手拒绝:“哎呀只是有一点点肿而已,用这个太夸张了啦。”
然后被用绷带在手腕上系了几圈。
月野兔满头问号,然后被男朋友抱到了床上,那只手被捆在了床柱上。
月野兔一脸懵,然后迅速后退抱膝缩在床柱旁,张牙舞爪:“你你你干什么?”
“我有点不开心。”五条悟说,“他觊觎你。”
“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想甩责任,让我帮他养小孩啦,他对我没这个意思的。”月野兔去解自己被拴住的手。
但被温柔的阻止了。
“我知道他不喜欢你,但是那种家伙很会迷惑人吧,他说他会给你女人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