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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

一张嘴,话里都带了哭腔。闷油瓶吓得一把抱住我,把我的头按在他肩膀上。

「不是你的错。」他说,可这不是我难受的唯一原因。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怎么能…他,我以为…我还一直挺喜欢他的…」

本来好声好气安慰我的闷油瓶听到这语无伦次的最后一句话,马上把我掰正,凶狠地亲上来。他咬住我哆嗦的嘴唇,手扶住脖子让我听清他放低的嗓音,「吴邪,谁都不高尚,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不用这样。」

我也不知道他是让我不用哪样,不过不排除他因为我口不择言的‘喜欢’二字而激动。我闭上眼承受他紧贴着的双唇的摩擦,慢慢平复了心情。

说得是,再怎么样我和肖梌也只是朋友一场,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我没必要因为他做了什么大快人心或者穷凶极恶的事就自己魂不守舍。刚刚自己的状态倒是和两年前知道列火死后很相似。想到虽然跟列火只认识了短短几天,却像知心好友一样,以至于在知道他是嫌疑犯后我还妄想说服他理解同志的爱情,放弃无谓的斗争。他突然的死令我大受打击,近乎走火入魔,连闷油瓶的陪伴都没能让我完全恢复。时至今日那件事仍然是一道伤疤,想一次疼一次。

我不由皱起的眉毛似乎让闷油瓶猜到我在想什么,他僵住,随即一个转身把我压制在门上,更加凶猛地吮吸舐咬我的嘴唇。

那件事不止是我的痛,也是闷油瓶的痛,他一直愧疚于(但不是后悔)命缺乏经验把私人感情代入的我当卧底。

「疼…」

我虚弱地推他,闷油瓶才松开一口钢牙。湿乎乎的四瓣唇仍贴着,两个人的呼吸急促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