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看穿我的心思,说他不是真的坏人。
「心理变态的极端主义者,不能说真的内心黑暗,但也算罪大恶极。」
我总结他的行为,大概可以这样概括。
「那赶紧派人把他捉起来审讯。」
我着急站起身,觉得心情越来越糟糕。肖梌的事不能弄明白我实在静不下来,恨不得现在亲自去找到那小子质问他。但是闷油瓶紧跟着站起,握住我的胳膊,「他已经在警局了。」
「聊天后他决定去自首,现在口供应该结束了。」
我呆了几秒钟,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闷油瓶都说自首了,那就必定是肖梌无疑。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干的!穿鞋子时我没站稳,被闷油瓶从后面拽了一把才没摔倒。他拦住我伸向门把的手,挡在我身前。
「吴邪,你要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了,我要去警局,现在就要去。」
「你的手在抖。」
我低下头看,果然右手手指在哆嗦,连手臂都不能摆成自然下垂的样子。我试着用左手按住不受控制打颤的右手,结果两只手共振,根本停不下来。
我狼狈地看向闷油瓶,咬着牙不愿出声。肖梌是我的学生(算是),是我在学校里走得最近的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我没有想过,从没有想到过,他会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