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嚷道:「那不是气管是血管好吧!小哥现在能吃那玩意儿吗?!买粥去!」
胖子笑眯笑眯地跑了,在他带上病房门的前一秒我又喊:「还有牛奶!」
门砰一声关上了,也不知道那死胖子听见没有。
「小哥,你饿了吧?在斗里就几乎没吃东西。」我仰着头问,坐直身体,一只手拉着他的小臂。
闷油瓶站在我床边,摇了摇头,张开嘴没有出声,只做了个口型,「吴邪」。
他又在叫我的名字,他总爱叫我的名字,对我说话之前,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有话说不出口的时候,都要先叫一次我的名字。
闷油瓶抬起左手抚在我拉着他胳膊的手的手背上,我看到他的拇指,洁白的羊脂玉扳指还好好地戴在上面。我下意识地去摸胸前的口袋,才想起现在穿的是医院的病号服。「我自己的衣服呢?」我往四周看去,发现衣服都搭在一把椅子靠背上。我下床去,闷油瓶的手紧了一下,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冲他笑笑,说:「没事小哥,我找麒麟。哦,你给我的那个黑曜石。」我单脚跳到椅子边,抽出之前下斗穿的上衣一阵摸索。
「在这儿。」我扔下衣服,把黑曜石麒麟拿在手里,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闷油瓶说,「小哥,这个很像你的眼睛。」
闷油瓶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会儿他可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哑巴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