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跳到背包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挺大的素描本,下斗免不了要画些地图结构图什么的,一般我都带着。又拿出几支铅笔,斗里可没法补充墨水之类的东西,还是铅笔最可靠。我把这些塞给闷油瓶,说:「小哥,这几天你就用这个说话。要是你想叫我我没发现,你就用铅笔扔我,我相信你的准头儿。」
闷油瓶终于笑了出来,眼睛弯弯的,接过本子和笔,对我点了点头。
这时候胖子提着午饭进来了,一边嚷嚷着:「又背着胖爷我说什么悄悄话呢?!快来吃饭了!小哥,我们都陪着你喝粥,怎么样够意思吧!」
我说:「俩大老爷们儿能有什么悄悄话?!还陪小哥喝粥,我都闻见肉味儿了,你再这么吃下去早晚有一天卡盗洞里!」
「且~」胖子不屑地说,「你懂什么,小哥的黑金古刀,小天真你老玩儿的那黑玻璃,再加上胖爷我的神膘,这叫吉祥三宝懂不懂?!」
我黑线,说:「行行行,说不过你,赶紧吃饭吧,小哥肯定早就饿了。」
吃完饭,我看闷油瓶的眼睛没神儿了,知道他又困了。本来受到西王母天石的影响后他就比较嗜睡,在斗里又必须强打精神保持清醒,现在一定很累。于是我对闷油瓶道:「小哥你困了就去睡吧。」
闷油瓶点头,躺下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胖子跑到护士站去调戏小护士。我靠在床头,看着闷油瓶的睡脸,思绪万千。
记忆磁石不在陈文修手上,那会在哪里?在全中国的古玩界收藏界找一块儿石头,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我们还有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