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我去叫护士,你液输完了。」胖子说着走出去了。
我一看,可不是么,刚才光顾着说话,连滴壶里的液都没了,再过一会儿就回血了。闷油瓶伸手把流速调节器关紧,软管里的液面不再下降。
小花说:「你们安心住院,我先回北京安排。陈文修已经把到你们出院为止的费用都结了。小坤,你跟我去车上拿他们三个的东西。」
小坤跟着小花出去,胖子带护士来给我拔了针。一会儿小坤把我、闷油瓶和胖子的背包都拿进了病房,然后对我说:「吴哥,我先一步回杭州,有事随时联系。」
我点头道:「盘口的一切拜托你了,记忆磁石的事听小花的安排。」小坤答应着,跟我们三个道了别便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仨,胖子一手一个拍着我和闷油瓶的肩,说:「小三爷,张爷,中午想吃点儿啥?胖爷我这几天竭诚为你们服务!」
我知道胖子又在调节气氛了,驱散阴霾是他的专长。对,我是吴家小三爷,吴家当家的,他是阎王绕道的哑巴张,铁三角在一起,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我笑起来,把紫檀匣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说:「那还真是荣幸。我吃什么都行,除了你那堆蹄儿啊腿儿啊掌啊的。小哥还是得吃流食吧?啊,小坤早上买的粥也忘了让你喝,都凉透了吧。对了胖子,你昨天给小哥买的什么吃?」
「炒黄喉。」胖子说。
「黄喉?为什么?」我纳闷。
胖子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道:「黄喉,牛气管儿!给小哥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