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二十分钟后,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客运站的售票大厅中。

这个小县城的客运站面积不大,乘客与客车的班次也不算很多,张日山瞟了一眼售票厅墙上贴着的那张客运班次表后,将收起的伞还给了解雨臣,掏出手机就往现在没几人排队的售票窗口走去。

解雨臣极少有这种乘坐客车出行的经历,有几分新奇,也趁着张日山去买票的这段时间将客运站内部大致打量了一遍。

客运站的售票大厅和候车室是连在一起的,打扫得还算干净,不过乘客零零散散的,大多人都带着大包小包,也有一部分人没有带行李。

方才张日山看过的那张客运班次表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无数斑驳和褪色的痕迹横七竖八地遍布其上,角落还有一些被人为涂鸦的痕迹,许多字样都已经看不清了。

比起那些满面疲色的旅客和正站在检票口准备检票的工作人员,他们两个人此时就像是被丢进了一锅饺子里的两颗汤圆,简直称得上格格不入。

解雨臣有些不自在地拽了拽自己的外套袖口,长腿一迈来到了张日山购票的售票窗口前,立时听到了张日山正操着一口流利地道的吉省话和售票员交流。

售票员的脸上原本充斥着长时间的枯燥工作带来的麻木与疲惫,听到张日山这低沉醇厚的嗓音时,却也禁不住抬眼扫了一眼窗口外。

张日山和解雨臣一前一后站在窗口之外,售票大厅单调沉闷的背景看着都被这外形出众的两人映亮了几分。

哟,难得在县城里看着这么亮眼的人物,可怎么看着就不太像会坐客车出行的人呢。

从售票员手中接过两张式样十分古早的纸质车票时,张日山板正地朝售票员道了谢,和解雨臣对了个眼神,走进了和售票大厅相连的候车室中。

候车室中的空座位有很多,张日山却径直走到了6号检票口附近的位置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