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环顾一圈四周,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位张会长说带手机和钥匙两样东西就够用了。
在这座时光似乎停滞和定格的县城中,无论是去往什么地方,还是要以低调不引人注目为原则。
洗手间离6号检票口并不远,张日山仰首看了眼周围候车厅四角上陈旧得已经挂上了蛛网的监控设备,心中大致有了数。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车是半个小时之后的班次,我会在那之前出来。”
张日山一脸淡定地将手中的车票交予解雨臣,简单交代两句后便走入了洗手间内。
解雨臣接过两张车票,懒懒地掀起眼皮朝着张日山摆摆手,没有目送他的背影,只是低头在自己拎的那个小旅行包中翻动了一会儿,拿出了一包用不透明密封袋裹着的东西。
这个县城客运站的安检设备只是个摆设,解雨臣和张日山进来时也没受到任何阻碍。
解雨臣将密封袋摆在一边的座位上占座,低头玩起了手机。
候车厅四角的监控探头连代表设备启用的绿灯都没亮,张日山这是要去洗手间里做一些“恰到好处”的伪装。
手机左上角的时间走过十分钟后,一个人拿起了解雨臣用来占座的密封袋后,丝毫不见外地落了座。
解雨臣撩起眼皮瞟了一眼身侧那个面目普通到极点的男人,动作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了黑色密封袋,用眼神打过招呼后也起身走进了6号检票口附近的洗手间。
他们这些九门小辈仰仗的张会长,易容之术果然出神入化。
只不过十分钟而已,张日山就把自己彻底变成了另一个气质都完全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