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后辈,解雨臣和张日山这位九门协会会长关系不远不近,之前也没有从张日山口中听到过张日山描述梁湾的梦境。
也是因为如此,他心中的疑惑亦加深了几分。
“她梦里的情景……很重要吗?”
“的确很重要。”
“因为这个地方,我去过。”
张日山句尾的最后三字落在民房的空气当中时,解雨臣的身体也随之僵了一瞬。
他不敢轻易放纵自己的想象,却又无法抑制已经逐渐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张日山阖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调平淡至极地解释道。
“之前没有跟你们提起,是因为她的梦中没有出现过这些。”
“梁湾从很早之前开始,就偶尔会在梦境当中与存于汪家的某样东西产生隐秘的联结。”
张日山的指尖隔空虚点了一下画中的祭坛,又把手机推得离解雨臣更近了些。
“这是个现在已经废弃的祭坛,我还在张家本家之时,曾经被族人领着去看过几眼。”
解雨臣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根细针,抬眸望向了眉目凝出了一层霜色的张日山。
“这画里的是真实存在的地方?那是不是……”
“是,如你所料,我那位夫人梦中的场景,应当是不知多久之前真实发生过的事。”
张日山脑中那缕久远的记忆被抹去了覆盖其上的灰色雾气,将当时他眼前的那幅画面托举到了他记忆库的正中央。
他初次亲眼看见这个祭坛时,它已经被无数的野草和植株一层层地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