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中力量充盈的同时,此时视角奇特的梁湾将内视的视角一秒切换到了外部,发现暴露于空气中的皮肤并未产生任何异变。

起初发现这一点的兴奋,在她明确意识到张日山不在身边之时,也极快地归于平静。

她的变化,只想分享给他一个人知道。

就算周围这些人是明面上和她有关系的汪家人又如何?

她梁小姐和这些人,又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血脉和情感链接。

她能隐约看出这些人压抑得很好的兴奋和愉悦,却无法勉强自己产生同样的情绪。

汪家人这种对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会不计代价利用的处事方式,她永远不会适应,也不会让自己适应。

梁湾抬手将座椅靠背放平,为自己调整了一个最舒适的角度,放空了大脑。

不知道下飞机之后她要面对什么,她必须让自己调整回最好的状态。

九个小时后,梁湾走入眼前机场的到达通道时,并没有被带出机场,而是被安置在了另外一个候机区域。

她抬眼看着几十米外滚动着的机场大屏,看出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这是在法兰西国境内的某个机场,面积不太像是首都机场的规模,反倒像是地方省份的机场。

梁湾张开嘴,本想问些什么,几秒后还是放弃了。

这帮人的转机意图太过明显,她跟着走就好了,问太多反而会让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