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盖着眼罩的霍道夫懒散甚至连眼罩的边都没有掀开,懒散地回答道。
“梁医生当然也可以不吃,但到了目的地,恐怕你想吃这么饱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抱歉,打扰了。”
梁湾收声的速度,比空姐到她身边收餐盘的速度还快。
明白,欧洲境内的汪家基地伙食不怎么好,她明白他意思。
梁湾转了转自己有些酸痛的脖颈,没在手边看到任何打发时间用的杂志,只好仰首看起她上机后小屏幕上起码播放了五遍的动画电影。
头一次坐跨国航线的体验,她只能遗憾地给出一星差评的评价。
这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个欧洲国家的航班,好像她除了顶着舱外发动机的巨大轰鸣睡上一觉之外,并没有任何太有价值的消磨时间方法。
梁湾阖眼靠向身后,却感觉到原本各司其职的五脏六腑很突兀地给大脑传达了一丝微妙的反馈。
这一刻,主攻西医领域的梁湾好似切实感受到了体内无数经脉经络的存在,一股出处不明的力量像是溪流一般一点一点地流入了这些经脉看似细小的通路之中。
有那么几秒,她真的觉得自己有了很多小说主角“内视”的视角。
血管中静静流淌的鲜红血液中,时而泛起金红色的小小“浪花”。
每当此时,梁湾都会无比直观地感觉到周身的肌肤染上几丝微热。
她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之前和张日山的那两次结合,才造成了这种隐于肌肤之下的改变。
身体中的力量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充盈,梁湾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能一拳撂倒一头牛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