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被安排着的梁湾听着机场广播里那基本听不懂的法语,对这个接应队伍的谨慎又有了更深切的认知。

就算有那么多人“护送”,他们却依旧没有选择直飞的航线,而是安排了一条可能会多花半天甚至一天的路线,就是为了甩开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跟踪者。

即使不自由,她也算是体会过一回大热明星的待遇了。

护送队伍这将近二十号人往梁湾身边一坐,附近的一整块候机区域就像是被自动清空了一样,所有旅客都自动避开了这一块的空位,都带着行李选择了离登机口更远一些的位置。

她身上的民族服饰依旧吸引了一些旅客的目光,但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讪,每个人都只是远远地望着。

也算是变相宣传了华夏少数民族文化吧……

对于梁湾这个人质丝毫不作妖的自处方式,霍道夫没觉得奇怪,前来接应霍道夫的这一队人却有些意外。

“她没试着逃跑过吗?”

“很遗憾,从没有过。”

霍道夫摊摊手,一脸遗憾地回答道,似乎对于落跑这种事没发生当真感到失落似的。

“要是她真逃跑过,我也能名正言顺地把她绑在房间里了。”

听到霍道夫的回答,工装男人转回头去,像是看着什么稀罕物种一样盯着梁湾上下打量好半天,丝毫不遮掩自己惊诧意外的目光。

很不幸,他和霍道夫的对话,耳力比之前好了不少的梁湾一字不落地全都听到了。

她的嘴角有些不自在地抽动几下,并没抬起头看向霍道夫。

不因为别的,梁小姐怕自己会忍不住骂人。

霍道夫原来还真动过把她绑在房间里这种重口的念头,她简直庆幸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还算乖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