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夫用牵引绳“牵着”身后抱着花的梁湾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也拍死了第二十六只专盯着他关节处叮咬的执着蚊子。
蚊子叮咬的位置发痒红肿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快些。
又拍死了五只悍然赴死的蚊子时,霍道夫终于忍不了这种被蚊虫“围攻”的状态,眉头皱得死紧,从刚才捅入兜里的那团零钱里捡出了几张面额比较大的,递给了身后一直没出声的梁湾。
梁湾以眼神示意一下自己怀中几乎快拿不下的花,霍道夫极度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后,又原模原样地将那捧花重新抱了回来。
“拿着这个,店里买一瓶大瓶的驱蚊液,别看价钱,要效果最好的那种。”
梁湾眨巴着眼睛接过那摞皱皱巴巴的现金,循着霍道夫眼神的方向轻松找到了他口中那个开在路边的杂货店。
“驱蚊液就行?”
“对,只要这个,我最多给你五分钟,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不必要的小心思。”
霍道夫警告般的语气并没有吓到梁湾,她只是低头数了数手中的零钱,估清大概有多少钱之后才一句怨言没有地走进了店内。
等到梁湾的身影消失在店门口,霍道夫低头看着腕间的可延伸束缚带,见梁湾捆在腕间的那头没有落地,稍稍放了点心。
“真是邪门儿了,怎么这女人也蚊虫不近?光叮我一个人了。”
想起白皙皮肤上连一个叮咬的疙瘩都没有的梁湾,霍道夫心底便升起了一分骂娘的冲动。
蚊虫惧怕那几个血脉特殊的张家人就算了,怎么连他们身边的人都透着几分他多少有些理解不了的邪性……
奇怪,太奇怪了。
梁湾走入杂货店后,第一时间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