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感情……
她从来没有那种奢侈而无用的东西。
张日山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一旁的方平,又指了指古锦。
将手指调转方向后,又指向了病房外的走廊里巡查的几名护士。
“除了她还有佛爷夫人之外,方平、你还有其他人,在我眼里和路边的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分别。”
他的语调也没有明显的起伏,像是只是说出一件认定的事实一样。
“她是唯一一个,并且永远是唯一一个。”
旁观着张日山的坦诚,古锦没来由地心头火起,嘴角骤然爬上一丝邪肆的笑意。
如此美好的东西,如果毁掉了,她应该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那个人吧。
“既然如此,张会长,你和你旁边那个像是你双胞胎弟弟的人不如想想一件事。”
“我给你们的几个地名里,哪个才是真的呢?”
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仿若在观赏这个世界上最精彩的戏剧一般,话音落地后瞬间开始疯魔般地大笑起来。
走廊里负责巡查的护士被声响吸引,走过来拉开了这间病房门。
她看到的,只有站在床尾核对仪器读数的方平。
还有身体前倾且低垂着头,双肩正在微微颤动的古锦。
月光透过大开的窗户,像是一阵温柔却直戳人心的凉风,将浅色的窗帘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