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夫粗略地浏览过一遍邮件的内容后，投降般地高高举起了双手，紧压着双眼的眉毛也从眉峰处一点点挑了起来。

“我发誓，等我的腿止血后会立即离开。”

他赌咒发誓时的表情略显轻佻，语气却认真郑重。

“协会附近几乎就剩你这么一颗独苗了，我可不忍心让你这么快暴露在阳光下。”

第51章 戏中

哗啦。

“拿走你的暖玉棋，红某我受之不起！”

顺京二环边一处占地面积并不大的合院内，红老将张日山亲自端来搁在院内大理石桌上的棋盘棋子毫不容情地拂落于地，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背过了身去。

灰白的轮廓和须发被斜斜洒进院内的阳光镀了层金边，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着，昭示着他此时心中盛极的怒气。

张日山面容刹那间闪过一丝隐而不发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消失之快仿若一场错觉。

他微眯着双眼，缓缓合掌成拳，朝背对自己而坐的红老拱手，并没有因为他方才那拂了自己脸面的举动而动气。

“红老，棋盘和棋子可是您垂青已久的物件，您今日当真不收吗？”

沉稳的声线响起在天井下的院落中，荡出一丝不甚明显的回音。

红老依旧背身而坐，似乎是气极，良久都未答话。

院落中仅有张日山和红老两人，无人开口时，穿堂风的声音都显得喧嚣了不少。

“东西已经拿来了，收与不收是您老的事，告辞。”